,明摆着怕他逞强,到时候连自家儿子也一起搭进去。
赵丰年无奈,左右看看屋里没有什么趁手的物件,就直接伸出手指,在老王的桌角上按了一按,再抬手时,王家父子已经惊得眼睛溜圆,眼珠子好似马上就要弹出来一般。
那以坚硬出名的寒松桌案上,正深深的嵌着一个指印,足有一寸之深,而赵丰年的手指,却连红都未曾红过一下,仿似刚才只是轻轻碾死了桌上的一只苍蝇似的。
赵丰年起身,理理长袍,笑道,“王大哥,如此就不必担心栓子同我前去了吧,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老王先前还只是尊敬赵丰年有学识,这一会儿亲眼见识了这样的功力,心里立时又多添了一丝畏惧,一迭声的说道,“不担心,不担心,原来先生还是位武学大家,以前真是失敬了。”
栓子也是满眼崇拜的闪着小星星,男孩子哪有几个没做过武林大侠的梦,今日亲眼见了师公这般厉害,心里几句是马上就开始盘算着,如何开口,才能让师公收他为徒…
赵丰年好不容易辞别了热情的老王,就带着栓子,一路慢悠悠去了那东城门外的得福茶楼,茶楼显然生意不好,大堂里零星坐了几个人,桌椅板凳也皆有些破败之意,肩上搭着白棉布巾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