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曹老大勿怪。”
曹老大没有起身回礼,斜着眼睛把他全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圈儿,脸色未变,心里倒是嘀咕,这书生看着文弱,不像个练过的,但是怎么心里就是觉得不简单呢…
他随意的拱拱手,懒懒应了一句,“我听说,先生找我有事相商,莫非是谈论诗文?那先生可找错地方了,杀人放火我擅长,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歌赋,先生即便说出来,我也要请先生再原样吞回去的?”
屋里一众大汉,都是哈哈大笑,笑声里各种鄙视意味,栓子有些胆怯,小心翼翼往师公身后凑了凑。
赵丰年却好似没有听得众人笑得恶意一般,掀起长衫,稳稳坐到了曹老大对面,笑道,“找地痞谈论诗文,我还没蠢到那地步。”
俗话说,矬子面前不说矮话,当着个流氓也不能叫人家地痞啊。不等曹老大接话,那些大汉却是不干了,一个离得最近的络腮胡子,大怒骂道,“你敢骂我们老大!”声音未落,那簸箕般的大巴掌奔着赵丰年的脑袋就挥了过来。
赵丰年却是连头未偏一下,随意抬起一只拳头,正中那大汉的掌心,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那大汉已经猛然倒退好几步,撞在几个兄弟身上,这才勉强止了颓势。
他脸色涨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