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底,就道,“不知先生的铺子是哪家?若是每月没有孝敬送来,兄弟们可就不会多留心了,自然这消息也就不灵通了。”
“青石巷口的‘酒咬儿’,二十几日前开张。”
那高瘦汉子不等曹老大再问,就开口答道,“老大,这铺子开张没过一月,兄弟们还没去走动,只是听说吃食不错,前几次摆酒去买过几次。”
“对,”他身后一个大汉附和道,“特别是那鸡爪子,喝起酒来真是有嚼头。”
赵丰年轻笑,“兄弟们喜欢就好,哪日我做东,大伙儿都去坐坐啊。”
那喜酒的大汉听了欢喜,刚要应下,就被高瘦汉子狠狠瞪了一眼,委屈的低了头,向后挪了几步,嘀咕道,“怎么不让我说,你不是也夸赞那猪蹄好吃。”
高瘦汉子,气得脸红,还要骂他几句,曹老大手指却敲了敲桌面,一脸的不耐烦,“既然没收孝敬,先生那铺子就不关我们的事了,先生还是别处问询去吧。”
赵丰年也不起身,从荷包里掏出个小银锞子,放在手心掂了掂,“怎么,曹老大是怕在下没有银钱吗?”
曹老大嗤笑,“区区五两银,就想…”
他这话刚说到半截,就立时又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