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大陈二皮最近同黄金楼的薛七爷套上了近乎,去了那后院两三次了。”
“黄金楼?”曹老大放下手里的茶杯,看向赵丰年,“先生可能有所不知,那黄金楼的主家是武都的贵人,平日行事极嚣张,倒是不知他们怎么盯上先生的铺子了,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赵丰年先前还曾担心这些捣乱者的背后指使之人,是他原来的仇家,或者是眼红豆腐生意的什么大势力,这两者一个有伤身之祸,一个难以硬碰,都是麻烦,如今听得不过是一个酒楼,哪怕主家是武都之人,也要好解决得多。
“再劳烦兄弟们帮我探听一下,那陈二皮今晚住在何处,天黑之后,我会再来一趟。”他说着就把荷包里的银锞子都取了出来,加上先前那几只,足有三十两,又道,“这是给兄弟们买茶喝的,曹老大不要推辞。”
曹老大本来已经伸出手要推回去,见得赵丰年眼里没有半分虚假之色,就迟疑了一下,转而拱手行礼道,“那就多谢前辈厚赐了。”
赵丰年点点头,突然想起一事,低声又嘱咐了两句,这才带着栓子出了门,一路到了市口,上了刘叔的轿子,这就回来了。
栓子小脸儿兴奋的通红,讲得是口沫横飞,末了,双手还一个劲儿比划着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