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好似没有想到他会送吃食,手下顿了顿,赶忙道谢。
曹老大盯着赵丰年,神色变幻半晌,继而哈哈大笑,郑重行礼,“多谢前辈如此看重,以后前辈有事,尽管开口,我曹家帮上下定然鼎力相助。”
围坐在桌边儿的众人也激动地齐齐应和道,“鼎力相助。”
赵丰年回了一礼,笑道,“兄弟们客气了,家里开的这样铺子,就是吃食多,兄弟们若是喜欢,尽管再去铺子里取。”
众人轰然道谢,赵丰年坐下同曹老大说了两句闲话,这才随着高瘦汉子出去,柴房里两只封得严严实实的罐子,已经绑好了草绳,赵丰年拎在手上道,“地点可打探好了?”
那高瘦汉子低声说了两处铺子的所在,然后又道,“那薛七住在黄金楼后院,陈二皮那些人在城南十家巷,砌了高门楼的那户就是。”
赵丰年收了窗沿儿上的两只火折子,轻轻点头,“辛苦兄弟了。”
高瘦汉子连道,“不敢,不敢。先生,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帮忙照应?”
赵丰年浅笑摇头,“不必了,兄弟回去喝酒吧。”他拎着罐子走出门去,未出两步,又回头道,“若是以后帮里有事,就到铺子送个信儿。”
高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