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逃跑的主意,这是大丈夫所为吗?亏你还顶着千金公子的名头,你以前仗剑江湖的傲气都哪里去了?”
赵丰年伸手慢慢抹去嘴角的血迹,脸上半点儿怨恨都没有,沉默半晌,才道,“我如果不是太骄傲,也不会伤了她的心,我如果不是太骄傲,也不会忽略她的骄傲,我如果不是太骄傲,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…”
安伯听得一堆骄傲之词,眉头皱得更深,怒道,“老头子我可不管你们小夫妻这脑袋都想的什么,只知道我的徒儿不能没爹或者没娘!我也不理会你和煜小子、闫先生都在背后捅咕些什么,只有一样,你要活着回来。若是你破罐子破摔了,想要把妻儿拱手让给别人了,我就告诉我两个徒儿,他们的爹爹是个没卵的孬种!”
老爷子是真气急了,当年闯荡江湖常骂的口头语都扔了出来,却也成功激起了赵丰年的斗志,他的目光隐隐穿过树林,望向那黑漆漆一片的远处,满眼都是不甘和愧意,半晌,他终是伸出了手腕,颤声说道,“安伯,是寒玉蛊毒…天下无解之毒!”
安伯立时大惊,刚才他躲在远处,并不曾听闻赵丰年同天下第一杀的最后一句话,此时猛然握住他的手腕把起脉来,脸色渐渐就黯了下来,眉头差点儿拧成了一个铁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