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一时是一个小丫鬟同她趴在一处矮墙后,偷看校场里的男子们练刀,一时是一群人抓着她打板子,一时是一个年轻女子笑得很是得意,一时又有那年轻俊美的男子拉了她的手,要她等他回来…
好多人,好多事,潮水般向她涌来,马上就要将她淹没,无边无际的黑暗、窒息…
一股巨大的危机感,瞬间从灵魂深入迸发出来,她拼尽全力的大喊,“我是秦瑞雪!”
那黑暗好似感受到她的决绝,僵持片刻,又如同来时一般,迅速消失的干干净净,只留了那么一丝淡淡的悲伤、留恋和不甘,在心底深处回荡不休。
瑞雪长长呼了一口气,虽然不知刚才那般是梦境,还是真实的危险,但她清楚的知道,但凡刚才软弱一点,恐怕她的意识就再也回不来了,也许这身子就是别人的了…
赵丰年开门进来,见得妻子满头大汗,心里一紧,大步迈到跟前,轻声问道,“雪,雪,醒醒,是不是做恶梦了?”
瑞雪慢慢睁开眼睛,见得他眼里的急迫,疲惫一笑,“掌柜的,我还在,真好!”
赵丰年掏了帕子,给她擦去头上的汗珠儿,安慰道,“说什么傻话,你不在这,还能去哪里?”
瑞雪也解释不清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