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就道,“我们夫妻都是外地到此的,我比内子早来了两月,在村中教授孩童读书,因为旧伤发作,昏迷不醒,村里乡亲心急,正巧那时,村里人发丧时在乱葬岗救了内子回来,同样也是昏迷不醒,村里长辈就做主给我们成了亲,互相冲喜之下,我们夫妻居然都好了。嗯,内子…当初高热,许是烧坏了脑子,以前之事,尽皆忘记。因为她识字,我们就猜测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,直至今日你们找来。”
老嬷嬷听得那“前世皆忘”四字,就好似有无数炸雷落在了头上,身子晃了晃,就要软倒下去,瑞雪眼疾手快扶了她,让她靠在软垫上,安慰道,“嬷嬷,我当日到得村里,受伤不轻,想必以前的日子也不好过,如今我嫁人,又即将生子,日子过得不知多快活,所以,以前忘了也就忘了,我也不愿再回去,嬷嬷就不必伤怀了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,老嬷嬷哭得更厉害了,她的小姐啊,到底吃了什么样的辛苦,要重伤流落在外,要被扔到乱葬岗,要嫁给一个穷书生,要住着破院子,盖这样的破被子,甚至还想着以后就一直过这样的日子…
老太太越想越伤心,拉了瑞雪的手就道,“小姐,跟嬷嬷回去吧,这次嬷嬷一定豁出命护着你,咱们府里要什么有什么,小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