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难以呼吸,脸色都涨成了紫色,赵丰年就道,“把他拎过来,再过一会儿你们就真杀人了。”
大壮和黑子低头一瞧,立刻就松了手,倒是吴煜,伸手噼啪开始扇那刘四的耳光,骂道,“伤了我姐姐,还想跑,真是长了豹子胆了。”
大壮和黑子对视一眼,也觉有气,上前也跟着狠狠踢了起来,刘四疼得直哎呦,心里猜得今日也逃不过了,于是出口求饶道,“赵先生饶命啊,我们也是不小心,只想开个玩笑,实在不知道那是你家夫人啊…”
赵丰年正拿了根木棍扒拉火堆,听得他这时候还想着撒谎找借口,直接操起木棍就杵到儿了他的腿上,山洞里立时就飘起了一股焦香。
刘老四惨叫一声,翻滚躲闪开去,赵丰年继续烧棍子,冷笑道,“再不说实话,我不介意,烤了你们当晚饭,左右这里深入南山几十里,把你们大卸八块,也没人知道。”
刘老四激灵灵打了个哆嗦,再也不敢撒谎,刚琢磨着怎么说得更委婉些,那洞口儿已经清醒过来的刘老三却抢了先,“都是老四的主意,他说推了那女子下河,然后再救她起来,就是对你们赵家有恩了,我们就能进作坊了,万一看了那女子的身子,为了保住她的贞洁,我们还能拿到一大笔银子!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