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高声大叫起来,可惜,一张嘴就呛了几口潭水,想要呼吸,又错过了露出水面的机会,如此几个来回,就呛咳得满脸通红,痛苦至极。
赵丰年冷笑,“若不想被呛死,就抓住机会喘两口气,不过,也不用着急,你们有一夜的功夫学习这本事!”
被吊在一旁的刘老四,眼见哥哥痛苦万分,吓得差点疯魔,高声咒骂,“姓赵的,你这恶魔,你不得好死,我们不过就推人下河,又没杀人放火,你居然如此折磨我们,我要去府衙告你…”
赵丰年眼睛微眯,冷笑出声,“只不过想要推人下河?你们可真是都说得轻巧!老天爷待你们不薄,我的妻儿没有半点儿损伤。若是她们有个闪失,你们就不是再这里玩跳水了,早就被剁得粉碎喂鱼了。”
他说完,猛力又扯了一下绳子,同样送了刘老四入水,这才招呼几个早就看傻眼的小子,“回山洞吧,你们若是不怕蚊子,多招呼他们玩耍一会儿也好。”
三个小子眨眨眼,同时跑过去扯动那藤蔓,看得刘家兄弟以更加深入的姿势入水,然后才嘻嘻哈哈跟回了山洞。
刘家两兄弟先前采了驱蚊草,虽说味道有些难闻,却也成功挡住了山林里极凶残的蚊子大部队,一大三小,奔波一下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