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凄惨,一时又庆幸,幸好,她先得了这消息,那老婆子出言试探道,“夫人,若不然,我唤那绿蕊过来,咱们吓吓她…”
将军夫人点头,“顺便再去打探一下,看看少将军那些护卫们知道些什么?”
“是,夫人。”老嬷嬷应声出门去了,柔兰眼珠儿转了转,就依到将军夫人身旁轻声啜泣起来,“姑姑,表哥回来,会不会气兰儿没有替月儿姐姐求情啊,兰儿好害怕表哥会伤心…”
“不会,不会,”将军夫人揽了侄女,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“是她陈霜月,自己耐不住寂寞,自甘下贱,同护卫有染,只受了几下杖责,这处罚已经很轻了,我派车送了她回家,也是仁至义尽。再说,我们如何能料到,她会半路与奸夫私奔?你表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他必定不会怪咱们的。我们兰儿这么乖巧,他怎么舍得生气,你啊,就好好养好身体,等着年底满了十六岁,姑姑就做主,让你表哥娶你,省得你将来嫁去外人家受苦,一辈子在姑姑身边,岂不是最享福。”
“嗯,姑姑最疼兰儿了。”柔兰害羞的垂了头,又往姑姑怀里靠了靠,那半垂的眼眸,却激动地抖个不停,算计了几年,一步步向前摸索,不就是为了那一日到来…
绿蕊猜得将军夫人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