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若是再把实情说出来,怕是小姐那里,立时就有变故了。
当然她也不是多心疼小姐,只是,有小姐活着一日,她就有希望嫁个少将军做妾,为他生儿育女,若是小姐死了,少将军娶了这表小姐,她可就彻底没希望了。
将军夫人也是恼怒,但是又不能责打逼问绿蕊,只得撵了她出去,绿蕊也没有多话,行了一礼就扶了春莺出去了。
很快那老婆子也赶了回来,见得将军夫人脸色不好,就上前道,“夫人,护卫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,怕是事先都得了嘱咐了,您看,这事要怎么办?”
将军夫人眉头皱得死劲,眼睛半眯着,心里转了又转,也是没有好办法,若是平日,哪怕抓了绿蕊严刑拷打都行,过后处置得不留痕迹也是没事了,但是,说不定这几日将军就要回来,若是留下蛛丝马迹,反倒牵连出前事来,那可就不妙了。
她正犹疑不定,柔兰却在一旁,扯了她的袖子,低声说道,“姑姑,兰儿刚才瞧着那丫鬟春莺好似和绿蕊姑娘不是一条心,不如,姑姑唤她来问问?”
老婆子想起刚才去护卫住的排房时,听得他们那些打趣之言,立刻大喜,说道,“表小姐这主意好,刚才老奴在护卫那里,听得几句闲话儿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