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末,一路颠簸,吃尽苦头的绿蕊早早就睡了,春莺回了房间,刚喝了一口茶水,就见得那老婆子亲自来唤,说是将军夫人有事询问。
春莺想起白日里绿蕊的那些蹩脚借口,心里略微有些迟疑,想要找个借口不去,但是琢磨片刻,她住在人家的府邸里,怎么也不好太过无礼,于是就应着,随了她去主院,一路上,老婆子不着痕迹的探问些他们出寻之事,春莺心里加了防备,敷衍几句,也没说出什么有用消息。
待进得正房大厅,老婆子就当先给将军夫人使了个眼色,将军夫人微微挑了眉梢儿,端起茶杯,慢悠悠的喝了起来,哪怕那老婆子,报了一句,“夫人,春莺姑娘来了。”她都好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春莺被晾在地中央,神情就有些尴尬,四边伺候的丫鬟们,不时偷瞄她两眼,那眼角眉梢都好似在看热闹,惹得她更是有些手足无措,心里忐忑。
这般,也不知过儿多久,将军夫人才清咳两声,低声叱骂道,“没规矩的东西们,都是一副什么嘴脸,吃了将军府这么多年的米粮,在主子面前都敢这般放肆?”
丫鬟们立刻就垂了头,恭敬应道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都我滚出去。”将军夫人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