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碗口粗的桂树旁,也不见他如何运气,只简简单单一掌拍在树身,那桂树就咔嚓一声,拦腰断成了两截儿。
瑞雪惊讶的微微张了嘴,平日只觉这武二不喜多言,性格木讷,没想到,功力居然如此厉害。
桂树倒下去砸到了墙头的盖瓦,哗啦啦掉下来,响动很大,赵丰年和安伯很快就闻声寻来,见此都是皱眉,但是听得瑞雪解释几句之后,反倒多了三分喜色,毕竟这样的时候,有一个得力帮手,胜利的把握就更大一些。
老嬷嬷见机就道,“小姐身子不便,身边怎么也不能没有人照料,把小翠儿送到城里去吧,我留下陪着小姐,以前候爷战功赫赫,南蛮之人也没少到府里行刺,都是我陪着夫人。”
她话已经说到这地步了,瑞雪自然不好再拦着,抬头瞧得赵丰年和安伯都是点头,于是也就应了下来。
武二垂头恭敬的站在一旁,双拳紧握,微微颤抖着,好似为了得到主家的信重而激动欢喜,但事实是否如此,就无人得知了。
很快,安伯和闫先生,带着三个懵懂不知内情的小丫头,坐上马车,踢踢踏踏进城去了。
瑞雪折腾了这半晌,肚子空的厉害,一口气喝了两碗小米粥,吃了一张蛋饼,估摸着张嫂子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