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菜的手艺,真是可惜了,不知你传给外人没有,否则以后可要失传了。”
瑞雪恨得眼睛微微眯起,捡了个靠近洞口的位置坐了,冷哼一声说道,“你今晚这话可是多了不少,是平日故意装了寡言,还是要杀一个怀了身子的女子,让你有种变态的快感!”
武二不知“变态”二字是何意,但也能猜出必定不是夸赞,他却没反驳,慢悠悠的烤好了包子,掰开一个刚要送到嘴边。
瑞雪却闪电般出手抢了过去,也顾不得烫,三两口就吃进了肚子,末了粗鲁的抹了抹嘴角,又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另外一只。
武二轻蔑的笑了笑,把那包子整个扔到了地上,“你以前风光无限,奴仆成群的时候,没想到会有今日这般,像野狗一样抢食的日子吧?”
瑞雪好似没有听见这话一般,神色半点儿未变,捡起包子吹去上边灰尘和沙砾,又几口吃了下去。当死亡的威胁真正来临,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,甚至包括受辱,更何况这只是几句嘲讽之语?
瑞雪舔了舔嘴边的油渍,脸色有些懊恼,好似有些埋怨没有温茶润喉一般,末了才抬头仔细瞧了武二几眼,问道,“既然你要杀我,总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。说说,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