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吃得欢实,足足啃了十几块,才想起瑞雪还没过来,就想扭头去唤她,结果却见她手拿水瓢站在锅边哭得厉害,眼泪滴滴答答落在锅里像小雨一般,她立时就有些愣住了,犹疑半晌,终是蹭了过去,小声说道,“你别哭了,我没独吞,还给你留了不少。”
瑞雪听得小姑娘这么说,扑哧一声就笑了,赶忙拾掇起心里的担忧惦记,拿了陶碗,坐到青石上,先是夹了两块饼子给她,然后才大口吃起来。
无论如何,如今她的命是保住了,再填饱肚子,不饿到孩子,明日这时候怎么也坐在家里了。
小姑娘瞧着瑞雪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很是不解的摇摇脑袋,末了想了想,夹了一块鸡腿扔到了她的碗里。
瑞雪有些意外,咬了一口,笑眯眯道谢,小姑娘反倒红了脸,嘴硬道,“以前我爷爷养了只黑子,每次黑子抓了山鸡回来,我爷爷也给它两根骨头吃。”
不必猜那黑子一定是条狗,瑞雪没想到她还有同狗一起相提并论的时候,终是苦笑两声,索性也不再说话,闷头大吃。
一大一小,两个女子都是饿极,几乎大半陶盆的鸡肉炖蘑菇和五个饼子,被她们扫荡一空,饭后,两人都是抱着圆滚滚的肚皮,躺在青石上看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