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这蠢蛋,好好的皮毛都被毁了,只能换半罐盐巴了!”
吴煜不屑的翻个白眼,回嘴道,“你打得比我也不轻啊!”说着话,他也是狠狠喘了两口气,就拎着长刀又要上前砍下虎头,却听得台阶上的赵丰年喊道,“等等。”
吴煜皱着眉头放下刀,回头问道,“怎么,还要留它性命?”
赵丰年却不答他的话儿,低头笑着看向脸色苍白的瑞雪,“你看,这老虎再厉害,也只能被我拴在树上,被煜哥儿和丫头活活打死,从来可怕的都是人心,而不是这些野兽,对吗?”
瑞雪猜得他这般行事,都是为了撵走她的心头盘踞的恐惧,忍不住觉得极是甜蜜,脸色和缓很多,“掌柜的说的对,总是人心要更可怕。”
“那你何苦还惧怕这野兽?它哪只爪子伤了你的手,告诉我,我去切下来,明早炖了吃。”
“你当老虎爪子与熊掌一般啊,”瑞雪轻笑出声,眼眸转动间,瞧得那老虎躺在树下,就想起昨晚它那般骄傲轻蔑的模样,那般把吃了她和孩子当做理所应当的模样,于是心头恨意大起,“走,到跟前去,我想亲手杀了它。”
彩云彩月一听这话,立时就要出声恳求夫人三思,结果却见掌柜的,居然半点儿拦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