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不知这事有何不妥,赶忙又重复道,“是城北的楚府二公子,武二带着酒楼小伙计找去的,那楚家正在办丧,所以老奴记得清楚。”
办丧?瑞雪想起那日偶遇楚歌欢之时,他确实面带愁苦之色,但却没听得他说因何事为难。
“掌柜的,当日我那玉佩是送到了宝来当铺,食肆的契纸和《十二国游记》也同样是那铺子接手,极是顺利,价格也公道…”
赵丰年听得她话里有怀疑楚歌欢一直在背后相帮的意味,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懊恼,那人本就觊觎他的妻,如今若是真对自家有恩,以妻子的脾气,怕是必定要回报一二,难免会有牵连瓜葛,这自是他不愿看到的。
“前院怕是有酒楼的伙计来取豆腐了,不如派个人问两句,宝来当铺是不是楚家的产业,兴许他只是在别家当铺里偶然看到,随手买下把玩…”其实这话,别说瑞雪,连他自己都知道站不住脚,若是随手买下把玩,又怎么会知道这是瑞雪之物,而且日日随身带着。
瑞雪没有揭破他的心思,点头应下,赵丰年立时喊了候在门外的彩云彩月去前院作坊问询,不到片刻,两姐妹就跑回来答到,“先生,前院的酒楼伙计说,宝来当铺是楚家的产业,城里的老字号,口碑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