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被母亲指着鼻子骂废物,好不容易办成一件事,他也急于要听得母亲夸赞,于是扔了锭银子在桌上,就带着长随回了自家宅院。
赵夫人还未睡下,听得儿子说了这事,就恼怒道,“这事我已经托了人打探,你居然未经我同意就擅自做主,你知道那黑冥刺是什么门派吗,万一是江湖骗子…”
赵德本来信心满满回来,等着母亲夸赞,结果照旧是劈头盖脸一顿叱骂,他心底积压多日的怨念也爆发了,“娘,我是你儿子,为何我做什么事都入不了你的眼,难道只有那个人才能得你夸赞,我就是天生废材?我好不容易找了个高手,只要他出手就能解决那人,你居然还要怀疑我找了骗子,那好,以后这赵家所有铺子,都归娘打理,我是废材,我什么都不管了。”
赵夫人见得儿子眼睛通红,呼呼直喘粗气,显见是真气得狠了,也是意外,就有些后悔刚才语气过重,沉默半晌,叹气拉了儿子坐下,说道,“娘也是担心你年岁小,不懂人世险恶,再说娘有办法让人去处理这事,不需要你出面…”
“那好,娘既然有人脉,就去问问,黑冥刺到底可信不可信?”赵德听得母亲说软话,腰杆挺得更直。
赵夫人无法,不愿与儿子闹翻生了隔阂,加上前次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