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此,兴许就误会这丫头骄傲不懂谦虚。不过,这道理又轻易讲不明白,而且私心里,她也是喜爱这丫头这般率真模样,左右想想也就罢了,以后再说吧。
“妞妞去屋里把新衣换下来吧,你这几日总跑田里,别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妞妞笑嘻嘻抱了衣衫回屋去,彩云心细跟上去照料,留了彩月在厅里伺候茶水。
瑞雪陪着张嫂子坐了左侧客位,亲手替她倒了茶,笑问道,“嫂子,你怎么回来了,可是田里有何事?”
张嫂子刚才走了满头汗,口中干渴,喝了茶水,才道,“没啥大事儿,就是有几个孩子馋白米吃,烧了稻子塞嘴里,差点卡到。我和二婶子就想着,是不是要蒸些白米饭给大伙尝尝新鲜啊。”
瑞雪前世的家乡盛产小麦,水稻少有人种,所以,平日家里吃的,都是粮店里买回来的,这也让她潜意识里就以为,那稻子恨不得是从田里一割回来就变成大米了,对于中间的程序极是模糊,突然听得有孩子因为烧了稻粒卡了脖子,才猛然想起,稻粒要脱了壳才是白米。
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里有前世那般发达的机械,于是问道,“嫂子,咱们这里要怎么把稻子变成白米?”
张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