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出银钱要徐大哥他们去南边,把要舍出去的棉花和布匹买回来?”
赵丰年点头,“你若是不提,我也要说这事,这段时日采买,确实能省不少银钱,咱们按照比市价低一成的价格收,他们多少也能赚上一笔。”
“那明早儿就请张嫂子捎信给徐大哥和马大哥,请他们晚上来喝酒,把这事儿说说,他们必定愿意的。等棉花和布匹买回来就早些舍出去,别等得天冷了,就晚了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夫妻俩正依偎在一处,说得欢喜,突然听得窗外有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,“你别扯我的衣衫,我就是听听姐姐醒了没?”这明显是妞妞的声音,不出所料,同她一起的就是吴煜,这小子正是变声的时候,嗓门好似一夜间就粗哑了许多,怎么压低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姐姐还没醒,你别去吵她,再不听话,小心我揍你!”
“哼,”妞妞不服气的反驳道,“我揍你还差不多!”
“那就打一场!”
“好,打就打!”
“走,去前院!”
两人吵着嘴,又离开了。
瑞雪轻笑,“妞妞这丫头就是个直肠子,总是被煜哥儿牵着鼻子走。”
赵丰年是一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