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越加难看,再也忍耐不住,勉强撑着椅子半靠起来,高声辩解道,“一派胡言,你这老奴,青天白日说瞎话,我这一府主母,养育你们小姐十几年,平白无故我为何要害她,明明就是她不知廉耻,勾引了武大在树林里行那苟且之事,被人撞破,我一怒之下,是罚得重了,但我已经要人给她上药了,哪里想到她晚上就没了踪影,连带关在柴房的武大也没了,他们不是一起私奔了,是什么?”
老嬷嬷气得眼睛都红了,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才克制着没有扑上去厮打,恨声说道,“两人一起没了踪迹,就是相携私奔了,夫人猜测得真是好啊,若我们小姐是你的亲生女儿,或者换成柔兰小姐,你还会这般下狠手,这般轻易就往她头上安罪名?”
将军夫人挣扎着起身,坐在椅子上,怒道,“当日,她做下那丑事,这府里人人都看得清楚,你这老奴如今说有人给你暗传消息,那人为何不敢明说,必定是想要暗中挑拨是非,你信了这人的一面之词,就以为你那小姐清白,搅合的我们阖府不宁…”
“闭嘴,”将军听不得自家夫人呼喝,冷声呵斥,然后转向身旁的儿子,“烈儿,去卫院问询几句,事关武大,他们平日在一处,总有些蛛丝马迹。”
武大几个护卫,是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