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瞒你不成?”
赵丰年把妻子往怀里又揽了揽,这才说道,“以前只以为你是哪家小姐的贴身丫鬟,识字会算,又见识广博。可是,如今你的身份必定是安南侯府小姐无疑,从小长在将军府里,那…那用牛豆做豆腐,做吃食,甚至这牛豆榨素油,都是从哪里学得的?”
瑞雪皱眉,一脸哭闹模样,半晌才说道,“其实,我们成亲之前,那场重伤,烧得我忘了前事,要真正琢磨起来,我也说不清,这些东西是我以前在将军府时,偷溜出去听闻到的,还是有谁教我的?它们就像存在我的脑子里,我想用的时候,就出现了…”
赵丰年见得她眉头皱成个秀气的小疙瘩,就伸手去揉,劝道,“别想了,小心头疼,倒是我多嘴,你如何得知这些,有什么关碍,你已是我的妻,怀着我的儿女,就当是上天对于你吃了那些辛苦,送的补偿好了。”
瑞雪瞧得他眼里的心疼,慢慢脸色就和缓下来,笑道,“你不怕是哪里来的妖精,迷了你的心智?”
赵丰年最是喜爱她这般斜着眼睛,笑得促狭模样,低头狠狠把她的樱唇蹂躏的通红,这才说道,“我早知道你就是个妖精,若不然,如何就让我这般死心塌地?”
瑞雪伸手揪了他的耳朵,嗔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