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侯兄,咱们这逍遥日子怕是到头儿了,那赵家的恶妇身上舒坦,怕是就要想起凌风城那事了。”
侯兄倒了杯酒,一口喝下,眯着眼睛,心里盘算半晌,就道,“那商定的日期,就在今晚,咱们一会儿去找只狗头剥了皮,谎称人头,赵德这胆色怕是也不能细瞧,再骗他一千两做辛苦银子。”
陈四眼睛骤亮,伸出大拇指赞道,“侯哥真是好计谋,以后这大半月,说不得要藏在暗处,咱们兄弟要些辛苦银子,也是应该。”
侯哥问起正事,“那女子跟赵德睡过了?”
“自然,兄弟什么时候误过正事啊?”陈四笑道,“不出三人,保管赵德再也没心思想别事。”
“那就好,咱们这就去准备吧,未保万一,那赵夫人藏在机关里的解药和契纸,咱们也要动动手脚,省得她起了疑心,又转藏别处,咱们兄弟到时候可就失了颜面了。”
两人商量妥当,就唤人结算酒钱,结果那老鸨子却笑着进来说,“赵公子走前已经结了银钱了,二位公子以后有暇,别忘了楼里的姑娘就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应付了几句,就出得楼来,陈四忍不住叹气,“这赵二,若论玩乐,倒也又几分风流不羁,仗义疏财的豪情,只不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