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名字,又轻声说了几句话,瑞雪终是撑不住眼皮沉重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吴煜低头又轻轻摸了摸小外甥女的脸蛋儿,笑得疼爱又温暖,“放心,小公主,舅舅将来一定让你当上真正的公主…”
赵丰年出了门去,瞧得安伯同楚歌欢、白展鹏坐在桂树下喝茶,就走了过去,行了大礼,谢安伯刚才出手相助,末了又请安伯再开温补的方子替瑞雪养身,安伯瞪他一眼,佯怒道,“这还用你请托,雪丫头比你孝顺的多,我怎么会不尽力?她这次可是吃了苦头了,就是将养的再好,每到冬日也要畏寒体虚。”
赵丰年皱眉,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在去最南边的涯城买座院子,那里四季都极温暖,没有冬日,景色又好,妻子住着许是会舒坦许多。
白展鹏却是误会他担心以后耽搁子嗣,就道,“二哥,何必愁眉不展?她不能生了,就再纳几个妾室就是了。”
楚歌欢想到瑞雪的性情,怕是容不下这事,就道,“赵兄心里有数,这是家事,咱们就别多话了。”
白展鹏还要说话,赵丰年却是先开了口,“去年出事之时,我尚且一心等死,哪里想到有今日这样的日子,贤妻在侧,儿女双全,我若是再有何奢望,怕是老天都觉贪心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