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乳名,闺名是我取的,叫怡然,儿子的乳名和大名儿可都留着给你这个当爹的呢。”
赵丰年听了这话,脸色才好了一些,仔细琢磨了半晌,说道,“你生他们这般不容易,儿子的乳名就叫孝哥儿吧,他长大若是不孝顺,我就打折他的腿。”
瑞雪赶忙去看两条小腿还没有蜡烛长的儿子,嗔怪道,“你取名就取名,惦记我儿子的腿做什么,他长大了,保管孝顺懂事啊。”
赵丰年捉了她的手,亲了亲,又道,“至于大名,他身为赵家长子,就取一个懋字吧,勤奋努力之意。”
“赵懋?”瑞雪读了一遍,立时摇头,“这名字读快了,容易变成,照猫画虎,还是换一个。”
可惜,赵丰年却是坚持用这字,她先替女儿取了名字,又不好再强势剥夺孩子爹爹的权利,只好心虚的瞄了瞄儿子的小脸,在心里嘀咕,儿子啊,不是老娘不帮你,实在是你爹爹太喜欢这个字了。可怜的“赵懋”,睡得正香,吧嗒两下小嘴儿,仿似毫不在意,倒让他的娘前,心里好过了许多。
赵丰年不知她们母子互动,又说道,“待他长大,过了十八岁,就取‘康宁’为表字。”
这个倒与瑞雪替女儿取的那怡然,很相像,都有期盼儿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