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煜点头,“若是那般,姐姐可千万不要轻易原谅金家,他们有胆子欺负到咱家头上来,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,那蠢货公子的话,足够他们一家抄家下狱了。”
瑞雪瞧得弟弟眉宇间狠戾很重,就伸手替他揉开,嗔怪道,“那金公子确实可恶,但是也没达到祸及他一家的地步,咱们家里左右也无人受伤,不好太过苛责。
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今日若是咱们仗着少将军在,死活不肯原谅,百般羞辱金家,它日若是少将军失势,亦或是金家得道,咱们家怕是第一个倒霉。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这老话儿可是有理。”
吴煜冷着脸,还是不赞同,“那若是这次轻轻饶过他们,他们再以为咱们家好欺负,怎么办?”
“不会,一会儿你去前院招待田老爷子,若是他真为了求情而来,你就稍微点一点我和掌柜的家世,酒席上,再请少将军一同坐下,田老爷子自然会明白如何行事。”
吴煜拗不过姐姐,只得出门去了书房,田老爷子同安伯闲话儿这半晌,居然越说越亲近,两人都是学医的,一个是三代御医,正宗的杏林世家,一个是行于山野,剑走偏锋,互相印证药理药用,都觉学到很多,如何会不欢喜,于是坐得也近了,称呼也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