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行了跪礼,大有见了上官那般恭敬巴结。
吴煜不耻,安伯也是暗暗摇头,武烈皱眉扫了金家父子一眼,就转向安伯和吴煜说道,“安伯、煜哥儿先去忙吧,这事我处置了。”
安伯笑呵呵点头,扯了有些不情愿的吴煜出去了,两人也不走远,拿了棋盘棋子就坐在院子里下了起来,吴煜小时候有专门的师傅教授棋艺,很快就杀得安伯溃不成军,老爷子不服气,重新又来了两盘,还是输得很惨,正是嚷着要吴煜让几子的时候,书房门却打开了,金家父子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,都是微微躬着身子,不断的回头行礼道谢。
武烈神色淡淡,送了他们到大门口,金公子就赶紧喝骂这小厮们,把车上的箱子搬下来,送到院子里,堆了足足小半院子,这才告辞去了。
武烈伸手把袖子里的一张大红烫金礼单拿出来,递给吴煜,说道,“告诉你姐姐,金公子以后会去镇北军中为国效力。”
吴煜眼里一闪,嘴角微微勾了起来,赞道,“少将军好手段。”
武烈点点头,转身出了府门,去找护卫们上山打猎解闷了。
吴煜喊了张大河,“大叔,叫人把箱子都搬去库房啊,我这就找姐姐要钥匙去。”
“好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