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舞却是仿似没有听到一般,扯了她就拖出了屋子,直接开了大门,把人甩了出去,正好武烈和安伯等人听得动静赶过来,虽是不知出了什么事,但怎么也不能眼见着表妹被摔死,于是飞身上前把人接到了怀里。
柔兰是吓得脸色惨白,刚定下神来,见得自己抱着表哥的脖子,立时大哭出声,“表哥,那贱婢要杀了我,表哥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武烈皱眉安抚她两句,就抬头瞪向剑舞,怒声道,“大胆奴婢,为何对主子动手?”
剑舞脸上半点儿惧色都没有,冷声说道,“她不是我赵家的主子!我们小姐还没出月子,不能见外人,已是几次三番告知过了,可是,她刚才指使丫鬟在灶间闹事,引了我们过去劝架,然后偷偷溜进了正房,不知对我们夫人说了什么,我们夫人如今头痛难忍,若是夫人无事便罢了,若是有事,我定然杀她替夫人报仇!”
“月儿头痛难忍?”武烈听得瑞雪有事,立时就放开了怀里的若兰,哪怕她差点儿没站稳摔倒,都没理会,抬步就要奔进正房。
安伯赶紧伸手拦了他,说道,“少将军且慢,你进去怕是有些不便,不要着急,待老夫进去瞧瞧。”
木三自然也不能看着武烈冲进自己二嫂的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