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安伯,嬷嬷性情直爽,又是一家人,说话难免没个忌讳,安伯可不要气恼啊,来,先喝茶,我还有事要安伯帮忙呢。”
安伯顺势坐下,喝了两口茶,自己就先笑道,“老妹子骂的对,倒是我这痴长几岁,算是白活了,都不如老妹子看得开。”
他这般说话,倒让老嬷嬷心里有些不好过,也是开口道歉,“老哥哥,勿怪,刚才也是一时嘴快,顺口就说了,论起来,我还要好好谢过老哥,若不是老哥一直护着我们小姐,我们小姐哪有如今这般儿女双全的好日子。”
她说着就要行礼,安伯一把扶了她,笑道,“老妹子这样说就外道了。”
两老这般客套,倒让瑞雪和一众大小丫鬟笑起来,一场小口角就这般揭了过去。
瑞雪接了剑舞递来的帕子擦汗,说道,“刚才听得柔兰说话,我突然想到件事,武二曾说柔兰告诉他武大是被我害死的,如此想来,当日我被陷害,定然同柔兰有些牵连,少将军来此是为了弄清当日之事,若是,能让他亲耳听听柔兰的实话就好了。所以,才突然假装头疼,吓得她以为我要恢复记忆,明日再骗她就容易了。”
安伯沉吟片刻,说道,“雪丫头,你是要一些能迷惑心智的药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