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睡了过去,都是齐齐叹气。
自古情之一字,最是伤人,这少将军在北疆杀得蛮人闻风丧胆,铁血冷面,赫赫战功,没想到为了一个女子,居然焦急心忧到灌醉自己尚且叫着她的名字,可见用情之深。
可惜,命运造化弄人,心爱女子硬是被亲娘陷害赶走,嫁为人妻生子,这事,恐怕是个男人都难以接受啊。
木三端起手边的酒杯,一口灌下,低声道,“可惜了,若不是碍着我二哥,我怎么也要想办法帮这将军一把。”
安伯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说道,“说什么胡话,赵小子和雪丫头可是恩爱着呢,你若是拆开他们,也不怕天打雷劈!赶紧拾掇床铺,安顿睡下,我出去办点事儿,明日就能抱着两个徒儿出来走走了,这两个孩子真是太招人喜爱了。”
老爷子一提起两个徒儿,立时就喜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惹得木三也是心痒难耐,“我是他们叔叔,明日也要抱抱才行。”
两人说着话就分开去忙,安伯出去转了一圈儿,很快就回来了,三人睡在一炕,彼此呼噜声渐起,除了武烈偶尔喊几声“月儿”之外,倒是平静到了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