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还是有缘无分。我如今有儿有女,衣食无忧,已是没有奢求,只求少将军辨明是非,还我一个清白公道…”
若是平日里,这句话说出,也顶多就是个恳切真诚,但是此时配着她脸颊上的泪水长流,落在少将军眼里,就是心痛已极,却还要劝慰自己不要伤心的宽容与体贴,于是更是愧疚无望。
“我没有守得诺言,护你周全,已是不该,如今若是不能还你清白洗得冤屈,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?明日就去寻那刺客埋骨之地,若是,若是找到些许证物,立时就回白露城,我们将军府定然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瑞雪喝了几大口茶水,勉强压下心底的不适,缓了好半晌,擦干净眼泪,就道,“将军稍安勿躁,这事毕竟同长辈有牵连,还是要慎重一些,若是有差错,冤了任何人都是不妥。这几日我想了一个办法,兴许可以探得当日实情。不知将军意下如何?”
武烈自然不会拒绝,毕竟他也不愿相信那拆散自己姻缘的恶人就是自己亲生母亲,但凡有一点儿希望,他也要试试。
于是,两人就低声商量了起来,末了,事情定下,武烈看着瑞雪,眼里怜惜之意更浓,原本那般胆怯的女子,到底要吃了多少苦,才变成如今这般手段圆融、心窍玲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