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的大哭,心里正是慌张,听得他喊疼,就以为真是咬了舌头,又觉好笑,赶忙揽了他轻轻拍着,“你这傻小子,真是丢人,又没人和你抢?喜欢吃,姐姐以后就再给你做,怎么还咬到舌头了。”
说完,又喊一旁偷笑的彩月,“去安伯那里问问,有没有止痛的药粉,要一些来给煜哥敷一敷。”
彩月刚要出门,却被吴煜喊住了,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,“姐,不用上药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瑞雪瞧得他嘴角确实没有血迹,就替弟弟抻了抻衣襟,叹气道,“你这小子,什么时候能长大懂事啊。”
吴煜低着头,牙齿用力咬了咬嘴唇,硬是挤出个笑颜,抬头说道,“姐,我去溜溜奔雷,回来就睡觉,午饭不用叫我了。”
瑞雪笑着点头,“去吧,早些回来,别一玩起来又没个时候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吴煜应着,姐弟俩一起出了灶间…
奔雷驮着主人,如往日一般轻松小跑着出了村子,立时就撒着欢儿的往河边疯跑,却不想主子却扯了缰绳引了它到山路旁停了下来。
吴煜跳下马,转到一株枯树后拿了早晨藏好的包裹出来,紧紧系在身上,面对村子噗通跪了下来,哽咽着喊道,“姐,我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