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起了青烟,缭绕在山村上空,越发显得宁静安然,“谁身上没有仇恨,没有那些哪怕是死也要做的事,若是不把那些事都解决了,再是平静的日子也是过不安稳。该去就去吧,记得回来就好。”
“安伯…”吴煜感激的一揖到底,声带哽咽的说道,“我姐姐和两个小外甥,就托给安伯了。”
安伯摆摆手,“那是我徒儿和徒儿的娘,我自然会看顾,你就别惦记了。走吧!”
吴煜把瓷瓶塞到怀里,又紧了紧身上的包裹,翻身上马,再次给安伯行了礼,强忍着没有再回头,飞跑而去。
安伯望着一人一马跑远,慢慢找了个树根坐下,解了腰上的酒葫芦,一小口一小口喝着,然后冲向树林喊了句,“人都走了,你还躲什么,出来吧。”
木三几个纵跃从树林里窜出来,笑嘻嘻伸手抢了安伯的酒葫芦就灌了一大口,说道,“我还好奇是何事能让安伯放下必胜的棋局跑出来,原来是帮着这小子离家出走?”
安伯狠狠瞪了他一眼,把酒葫芦又抢了回来,晃了晃,有些心疼得说道,“这可是雪丫头特意给我留的三十年竹叶青,你这小子喝着真是糟蹋了。”
木三听得老爷子并不接话,耐不住好奇,又问道,“安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