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同进屋,分宾主坐下,侯兄就道,“常听铁老大说起千金公子如何仁义豪爽,如今见得本人,更觉名不虚传。”
赵丰年亲手给他们满上酒杯,笑道,“两位兄弟谬赞了,说起来惭愧,家里这些琐事,还要劳烦两位兄弟出手,实在汗颜。”
陈四笑道,“公子多心了,世间千家,哪家没有点儿杂事,公子不必为此烦心。”
侯兄也道,“就是,我们兄弟出了这趟差事,可是占了便宜,不但落了大笔辛苦银子,还花天酒地了半月有余,实在没费什么力气。”
三人边吃喝,边把这些时日的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,左右外面有风调雨顺守着,也不怕被人听去,末了,侯兄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,放到赵丰年跟前,笑道,“公子,这里面就是所有的契纸、银票和那丸解药了,我们兄弟担心那妇人起疑,就先把这些都换出来了,如今交到公子手上,我们兄弟也就完成任务了。”
赵丰年接过油纸包放到桌上,起身深深行了一礼,感激道,“多谢两位兄弟这些时日辛劳,特别是这解药,关系着我家老父的性命,二位兄弟大恩,赵某记在心里了,以后但凡二位兄弟有用到赵某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猴兄和陈四哪里敢受他的大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