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日消的解药在手,他为了亲爹的性命,还不是任凭她摆布。
可惜,她却不知,那解药已经进了赵老爷的肚子,所有赵家产业的契纸也在赵丰年手上,她手上没有半点儿把柄威胁。
赵丰年把背上几乎瘦到不足五十斤的父亲,小心翼翼往上托了托,看向赵夫人的眼神越发冰冷,“母亲是怀疑我是外人假冒吗?那母亲如何才能相信,我是真正的赵丰年?或者…要不要我同母亲说说我失踪当晚,母亲曾说过的话?”
赵夫人想起那晚他嘴角流着黑血,眼睛瞪得仿似要掉出来,一句句逼问自己为何的情景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倒退两步,一时惊恐害怕他把那晚的实情说出,一时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吓住,眼珠子转得分快,还想要隐晦威胁几句,却不料被瘫倒在地的赵德,死死抱了大腿,“娘,娘,咱们回去,回去,我怕…怕…”
不必再说,只她们母子这般神色,众人若是再不能确定,赵丰年当日失踪与他们有关,那就是傻子了。
二老爷冷哼一声,指了院门说道,“是你们自己滚出去,还是我让人扔你们出去?”
赵夫人牙齿咬得下唇都发了白,狠狠剜了赵丰年一眼,扯着儿子就出去了。
四老爷瞧着赵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