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道,“昨日,关家妹妹听得我病了,上门来探望,说起胡家已经下了帖子,要请丰年哥哥去赴宴,他们打着什么心思,不猜也知道。若是爹爹碍于颜面,犹疑着不肯上门,说不定,没几日赵家就成了胡家姻亲了,到时候,别说大伯要怪你,就是女儿宁可饿死,也不嫁赵德!”
“此话当真?”吴老爷这下可有些坐不住了,胡家在朝中与自家可是死对头,当初女儿中意赵丰年,定下亲事之后,赵家家业愈大,胡家可是后悔至极,如今若是被钻了空子,不就是白忙一场,还搭了个女儿?
“行,明晚我就去赵家走一趟,先探探口风再说,若是丰年哥哥还气恼更改婚约之事,爹爹一定要好好解释几句。”吴湘云大喜过望,一迭声的嘱咐父亲。
吴老爷无奈,瞪了女儿一眼,“为父行事,还用你教导不成?放心吧,就是爹爹此行不成,你大伯若是要用到赵家,也一定会想办法,让你得偿所愿的。”
“多谢爹爹。”吴湘云吃了定心丸,浑身好似立刻就充满了力气,转向娘亲笑道,“娘,女儿要再裁两套新衣,首饰头面也要添新的。”
女儿欢喜,做娘亲的放了心,自然是满口应下,吴老爷想着这几日城中的闲言,嘱咐道,“这事有长辈出面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