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唯一惊喜之人,自然是赵丰年,他起身大步走去开门,瞧得那门外背着包袱的白胡子老头儿,脸上的喜色立时又添了三分,“安伯,你怎么来了?”
安伯一瞪眼睛,假装恼怒道,“我怎么来了?还不是你折腾来的,可怜我这把老骨头,千里奔波,真是要散架子了。”
赵丰年不像木三那般机灵嘴甜,不会说什么话哄老爷子欢喜,只是满脸感激的给老爷子行了一礼,赶紧迎了他进门。
白展鹏一听得“安伯”两字,赶紧动手整理好半敞的衣衫,起身恭敬行礼,“安伯,一路辛苦。”
安伯点头,笑道,“白小子也在啊。”
栾鸿和陈家鼎不是江湖人,不识得安伯,但是瞧得白、赵两人神色,也知道这老爷子必定是个人物,于是也上前行了晚辈之礼。
安伯摆摆手,也不客套,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,就道,“给我准备些吃的,这一路赶得急,真是亏待肚腹了。”
赵丰年立时唤人重新上了新菜,这才给老爷子倒酒,有些急切的问道,“安伯,家里一切都好?孩子如何?雪…嗯,秦氏身子可是将养好了?”
安伯笑眯眯点头,顺手把身后的包裹解下,拿出那只油纸袋子递给他,“这是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