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爷,会不会对咱们府上的生意…”
赵丰年摇头,“不会,赵德和他女儿的婚约还在呢。”
“那若是吴家悔婚呢?”
“悔婚?已经改了一次婚约,若是再悔婚,吴湘云就嫁不出去了。再者说,他们还指望当赵家是聚宝盆呢…”最后这句话,他几乎是含在嘴里一般,风调没听清,却也不敢深问,转而说道,“少爷还回前院吗?”
赵丰年摸摸怀里的油纸包,摇头说道,“你去客院…不,就在快意园里拾掇一间屋子,安顿安伯住下,我要晚一会儿回去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风调扫了一眼已经被拿出来的油纸包,笑嘻嘻应了,回身出门,正见雨顺进院子,就扯了他一起回了前院,雨顺挣扎,恼道,“铺子有事,我还没禀报给少爷呢。”
“晚一会儿禀告会出大事?”风调不以为意。
雨顺摇摇头,“不会,只是绸缎庄的账目有些对不上。”
“那就先等着,咱们少爷在看少夫人的家信。”雨顺愣了愣,立时转身笑嘻嘻跟在风调后面一起出了院子,少爷这些日子可是想极少夫人,晚上梦话不断,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家信,就是有天大的事情,也不能去打扰。
微微发黄的纸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