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眉头,脸色变幻不定,最后狠狠跺了脚,气道,“我哪里知道丰年哥哥成亲了啊?”
瑞雪好笑,拉了她的手,请她坐到自己身边,轻轻叹气道,“不管怎么说,当日都是我没有说实话,实在愧对妹妹,妹妹若是恼了,尽管骂姐姐几句吧。”
九儿当初识得赵丰年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家中男子,如论长幼,又都是粗豪不计小节的性情,突然见得赵丰年那般儒雅俊秀的男子,难免就动了心,可惜两人不过相处三四日,见得两三面就再无交集,她心里惦念之下,就喊了几次要来彤城找人,于是家中人人皆知,逗弄打趣的话听得多了,心里就习惯把兆丰年当做未来夫主看待了。
其实当真论起感情深厚,论起如何喜爱,她还真有些会所不清楚,到底喜欢赵丰年哪里。
这一路,瑞雪又是对她照料有加,让她这个自小没有姐妹的人,倍觉温暖亲近,如今突然听得瑞雪的夫主就是赵丰年,万般恼怒,倒是只有一半是因为欺瞒,另一半则是愧疚,愧疚她居然不知羞耻的当着姐姐的面儿,说起倾慕人家的夫主。
此时瑞雪又说得这般诚恳,她赶忙摆手,语无伦次的说道,“赵姐姐,我没有,我不喜欢丰年哥哥,不,我喜欢,但我不知道他是你家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