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子飞速把手里的活计都盘算了一下,不懂之处,又仔细问了几句。
赵丰年也不藏私,把几桩生意其中的关窍,一一掰碎揉开说给他听。赵扬恍然大悟,也更加佩服家主的果断与多谋。
叔侄俩商量妥当了,就一同出了书房,风调迎上来禀告道,“少爷,马匹和包裹都准备好了。”
赵丰年点头,伸手拍了拍好似有些紧张的堂侄,笑道,“其实管一家铺子,同管十家、百家铺子,并无多大区别,你就放手打理吧,我很快就回。”
赵扬心里感激,躬身行礼,说道,“必不负家主所望。”
“自家人,别客套了,我会尽量早回来,老爷子那里等着用药呢。”
赵丰年说着就摆摆手,抬步往外走去,赵扬送了他到府门外,雨顺正牵了两匹高头大马,身上背了个包裹,只等主子一上马,就可以出发了。
赵丰年突然想起一事,又回身低声嘱咐赵扬,“若是吴家老爷再上门来,言语间务必小心。”
赵扬点头,刚要说话,却突然望向叔叔身后,脸色怪异又惊奇。
赵丰年转头一看,眉头立时又皱了起来,心里叹气不已,原来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府门前居然停了一台轿子,两个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