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奴婢省得。”
不提她们主仆的小盘算,就说前院里,吴老爷和吴夫人由丫鬟伺候着,洗漱过后,终于躺在床上,吴夫人按捺不住,就赶紧问道,“老爷有何打算,云儿的婚约到底是改还是不改?难道真要云儿嫁个那赵德不成?”
吴老爷掩在床帐阴影里的脸孔,慢慢就浮起了一个冷笑,“咱们两家闹到如今这个地步,就是大哥那里不需要赵家这助力,云儿也是一定要嫁到赵家做主母,否则我们吴家的脸面丢光了,还没得了实惠,岂不是太亏了。只不过,这一次再改婚约,一定要赵家先开求我们吴家才成?”
吴夫人有些担心,“老爷有何打算?若是赵家大公子死活不肯怎么办,他可是娶了亲,甚至有了两个孩子了?”
“放心,赵家那些老家伙都是聪明人,书香世家的嫡女和一个性情刻薄的丫鬟,哪个适合做主母,再好选不过了。至于赵丰年,他确实好似很喜爱那丫鬟,不过,再是喜爱,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子,放弃家主之位,放弃多年的打下的家业。再者说,他们当日为了冲喜成亲,没有三媒六聘,严格说起来,也做不得数。”
吴夫人点头,说道,“老爷说的是,那丫鬟听着也是个有心计的,怕是胃口不能小了,到时候说不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