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二公子,虽是称呼上只有一字之差,但两人之间可是天差地别啊,就是别的不论,赵大公子如今可是赵家家主,大权在握啊。若我是那吴小姐,我也想要再把婚约改回去啊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说话这人旁边的一个胖子,显见同他是一处来的朋友,开口附和道,“左右这吴小姐都是要嫁进赵家的,兄弟两个嫁哪个有何不同?由着他们两家闹去,咱们大伙儿也看看热闹,若不然只喝茶水,可是无趣啊。”
众人都是笑起来,先前说话那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拍着桌子反驳道,“谬论,谬论,就是兄弟也要分个清楚,坏了伦理纲常,就连祖宗的脸都要丢光了。”
有那处事圆融的,生怕他们吵起来,就赶紧笑着打圆场,“这位老哥莫气,毕竟是人家的事,咱们就看个热闹好了,再说了,咱们吵得凶有什么用,兴许这事还有出人意料的后续呢。”
“就是,”那茶楼的小伙计,拎着大茶壶在众人间穿梭,挨个茶壶添水,也笑着接口道,“昨日那吴小姐不是还喊着赵家大公子成亲了吗?这事兴许还真有转机。”
那两个年轻男子嗤笑道,“你这小二儿,日日在这茶楼里憋着,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,昨日我们兄弟正巧就路过赵家门口,可是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