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家闺秀好多了。再说,她又钟情与家主,真嫁过来,兴许还会为了咱们赵家,闹着要娘家出力相助呢。”三老爷也是高声反驳出声,脖子和脸都涨得红了,大有同五老爷对抗到底的架势。
二老爷用力拍了桌子,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才道,“都坐下吧,我们不过趁着都聚在一处,提前商量一下,真正下定论,还有家主回来才行。”
三老爷和五老爷对视一眼,同时冷哼了一声,都住了口。
二老爷和四老爷扫了两眼,低眉顺眼伺候在一旁的风调和兰花,还有沉默不语的赵老爷,都觉脸上有些发烧,这般争吵让下人看了热闹不说,也有些喧宾夺主,实在失礼,于是请咳两声,扯了个借口告辞而去,三老爷和五老爷自然随后跟出。
风调偷偷松了口气,同赵老爷说了一声,就撵去相送,回返时直接拐去快意园,找到坐在凉亭里喝茶看书的安伯,就把刚才之事仔细说了一遍。
安伯合上手里的医书,冷笑一声,“这人心就是贪婪,赵家先前半死不活,他们束手无策,如今赵小子把生意打理顺了,他们又跳出来指手画脚了。”
风调想起昨晚木公子上门所说之事,很是惦记,焦急问道,“老爷子,少爷出门在外,还不知道少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