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拦道,“木三弟一路护着我们母子南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避而不见,太过失礼,还是出去见见吧。”
赵丰年还是皱着眉头,身子也半点儿未动,像极闹脾气的孩子,瑞雪无奈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,赵丰年眼睛立时一亮,“真的?说话算数?”
瑞雪脸色更红,伸手推他,“快去吧。”
赵丰年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手,开了屋门,老嬷嬷和剑舞琴心都等在外面,见他出来都是躬身行礼,赵丰年收了脸上笑意,郑重回了半礼,说道,“这些日子,你们的辛苦,我记在心里了,家里每人先赏十两银子,以后必定还有厚报。”
老嬷嬷赶紧带着剑舞琴心谢赏,抬头时,却还是说了句,“只要先生待我们小姐好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,不得赏银,也心里欢喜。”
赵丰年脸色闪过尴尬之色,应道,“嬷嬷放心。”说完转身大步出门去了。
不知赵丰年去了前院,同木三几个说了什么,居然很快就返了回来,瑞雪洗了澡,正在梳理长发,未等开口问询,剑舞和琴心就极有眼色的抱了孩子出去了,惹得她嗔怪瞪眼,“作何就这般着急?让丫头们笑话。”
赵丰年瞧着橘黄色的烛光映在妻子白皙的脸上,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