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了许久的骄傲,彻底爆发,怎么还会允许妻子抬出娘家身份替他长脸面?
瑞雪那般聪慧的人,自然想得通透,笑嘻嘻在他肩上亲了一口,说道,“那好,你的地盘你做主,我就只管安心照顾孩子,万事不费心了。”
赵丰年翻身压住她,一边极力索取着她身上那甜蜜的桂花香气,一边含糊应道,“这次你就站在我肩上,当只画眉吧,不需要你当棉花树…”
夜色渐深,小夫妻俩缠绵过后,交颈而眠,窗外朔风凛凛,偶尔送来梆梆的打更声,日子流水而过,终究会是欢喜悲伤,苦辣汇聚,但是这一时一刻的幸福与甜蜜,却是让人万般羡慕…
次日早起,瑞雪亲手做了早饭,请了安伯和木三同桌而坐,众人边食边说起分别后的琐事,热闹又欢喜,倒好像又回到了在云家村的日子。
饭后,赵丰年打了个招呼,就请了有些不情愿的安伯一起回了赵家老宅,准备早些配药治疗,老父亲早日康复发话,自家妻儿也能早些进府,一家团聚。
风调雨顺等了一晚,终于盼得主子回来,风调生怕再误了正事,蹦豆儿似地把昨晚没说完的话统统说与主子听,赵丰年听得几个长辈开始插手他的婚事,甚至差点擅自做主定了孙家小姐,脸色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