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就是同意,快意园里那女子,也不会甘心让出正妻之位吧?”
赵老爷想起先前的争执,冷哼一声,说道,“她算个什么正妻,三媒六聘,一样儿也没有,我赵家可是不承认。本来看在丰年喜爱,她又生了两个孩子的功劳上,想着给她个妾室的名分,不曾想,她才享了这几日富贵就露了张狂性情,糟蹋米面玩乐,嫌弃家里吃食不好,这尚且不说,居然连孩子都照料不好,今日两个孩子都犯了肚痛,哭闹了半下午,我赵家要她何用?”
几位老爷子听得都是冷了脸,只有四老爷出声辩驳,“她再是不好,也是家主喜爱之人,当初家主流落在外,也是她尽心伺候,如今家主不在,就撵了她出府,太过凉薄!”
几位老爷子被如此指责,都有些下不了台面,脸色更是不好,正这时,一直低头站在门口的兰花,却上前跪下说道,“几位老太爷,奴婢今日去快意园时偶尔听得几句话,不知道当说不当说?”
三老爷正是恼怒,听得她这话,就道,“你一个奴婢,有何多嘴之处,滚一旁伺候!”
五老爷却是唱反调,“别啊,三哥,这丫头兴许真有什么要事回禀呢,让她说说看。”
兰花赶忙磕头道谢,说道,“奴婢今日去快意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