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都喷火了,顺手操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在地上,“你是我儿当日请回来的,如今我儿不发话,你就不能走!那女子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要这般护着她!
她隐瞒身世,包藏祸心,就想看着我父子反目,如今更是打出门去,这般不知礼法,不懂规矩,走了更好!
不管她给了你多少银子,我出双倍,赶紧给我下针诊治!”
“好,好,”安伯气得冷笑不止,“老匹夫,你如今不止是中风复发,想必是脑子也瘫痪了,逼走了雪丫头母子,还要让我给你诊治,你做梦,你就慢慢等着全身麻痹瘫痪,受尽折磨死掉吧。
放心,你死的时候,不会有儿孙送终,赵小子若是知道你逼走了他的妻儿,还不定认不认你这个爹呢。哼!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说完这话,安伯一甩袖子转身欲走,结果瞧得东厢门口挤了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厮,又说道,“你们等着吧,你们少爷回来,知道你们对他的妻儿动手,怕是南边盐场又有新劳力了…”
几个小厮立时软了腿,脸色惨白一片,刚才听得兰花喊声,被银钱蒙了心,怎么就忘了少爷这些时日是多疼宠那女子…
赵老爷子真是气得狠了,浑身都在哆嗦,二老爷几个赶忙上前劝慰,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