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,赶忙起身行礼道谢,但是坐下却是说道,“家主,小的不是有事相求,而是昨日听得彤城那边传来一个消息,心里犹疑,不知该不该同家主说说。”
这刘安就是当日被赵德冤死的老掌柜之子,也是他到得灵风城发现了赵丰年未死的真相,对赵丰年在彤城之事比之外人都要清楚三分,所以,听得赵家的新消息,很是犹疑不定。
“彤城消息?”赵丰年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,把茶杯放在桌上,说道,“说说吧,到底是什么消息?”
瑞安想了想,就道,“家主,我也是听路人简单说了那么几句,好像是家主前些时日接进门的夫人,不知为何,突然带着孩子和几个帮手破门打出赵家去了,老爷受了重伤,下人们也伤了不少。”
“什么?”赵丰年猛然站了起来,惊得脸色发白,心里如何也想不出瑞雪因何就闹到要打出家门的地步?
“这…这不可能!”明明出门之前,父亲和妻子相处很是融洽,怎么就打在一处了,“还有什么消息,快说!”
刘安也瞧出主子是真急了,不敢再犹豫,迅速说道,“还有一个消息,好像是族老和老爷去了吴家,把家主的婚约又改回去了,成亲的日子也定了,算起来,还有二十几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