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赶忙起身请他重新坐下,笑道,“武大哥你误会了,我从未把你当成不守信诺之辈。候府这些产业,都是当年家母给我留下的,我收回来守着,是孝道。至于这些年来,赚回的银钱,多数都用在赡养兵卒遗孤身上了,这我也清楚。论起当年,家父也是带兵的将军,若是他在天有灵,一定也赞同这些银两如此花用,多替那些为国为百姓献身的勇士们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武烈听得她这般说,脸色慢慢就缓和下来,“候爷当年与我父齐名,若是没有战死沙场,如今定然被圣上依为左膀右臂,可惜…”他说着话突然又想起一事,略微犹疑了一瞬,又说道,“父亲前些时日听得我回禀那事的真相,下令把柔兰送到她叔父家了,家母也…也被关进佛堂,一辈子吃斋念佛,以赎罪过…
家父嘱咐我给妹妹代句话,说他对不住候爷的托付,将来黄泉见了候爷定然磕头赔罪,但是如今他还活着,就会尽力护你周全,即使妹妹不愿意,他也会对外宣称认妹妹为义女,这样,只要我武家还统帅镇北军一日,任何人想要欺到妹妹头上,都要思量一番。”
武烈这几句话,很是出乎瑞雪的意料,但是想了想也就释然了,这就是军人的信义吧。先前对将军的做法,有过的一丝不满,如今也是烟消云